嘛,媳妇就不要了?”江大姐嘀咕了一声,但还是好心肠的没有放弃李婶。
“张大姐,江大姐”一个虚弱的声音喊住了几人,李五丫苍白着小脸躬着身子从厨房挪了出来:“你们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医院,我好难受。”
“这孩子”江大姐认命的叹了口气,跟张大姐打了声招呼后,她才松开了扛着李婶左腿的手,走到李五丫面前蹲下:“上来吧,我背着你去。”
李五丫赶紧爬了上去。
到了医院后,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最终得出了一个中毒的结论。
只不过李五丫和李金宝兄妹是由皮肤吸收的轻微中毒,而李婶她是食用后的中毒现象。
“中毒?”张大姐立刻想到了什么,问中毒三人中唯一一个意识清醒的李五丫:“五丫,你老实说,那农药瓶子你洗干净了没有?”
事到如今,李五丫也只能含着泪哭道:“我想洗的,可是哥哥不让,哥哥还留了一口的量在瓶子里,他说这叫福根。”
张大姐几个人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人来,吃了那么多年的米走了那么多的路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福根”。
这种福气,谁能承受得住啊!
孝!这兄妹两可真是孝顺啊!
连讹人都讹不明白,这一家子简直又蠢又毒。
得知真相后的家属院街坊们对于李家人再也同情不起来了,暗骂了一句活该后,江大姐主张着把众人好不容易筹集来的一百多块钱善款全都原路退还。
即便是李大满再怎么阻止,钱依旧是没留住,原本留下来值班看护的街坊也都径直回家。
李大满满心满眼里只有李金宝这个宝贝大儿子,李五丫又因为中毒处于虚弱期,等到父女两个把目光挪到李婶身上时,对方已经出现了多脏器官衰竭的现象。
所谓的农药,它就是一种腐蚀剂,喝进去以后会慢慢腐蚀人体的器官,给足了人后悔的时间却不会给人后悔的机会。
李婶已经出现了肺纤维化的现象,即便是吸氧也无法缓解她的症状,她的下半身已经失禁,只能躺在病床上时不时的哀嚎一声。
“也就这一会儿的事了。”医生站在病房门口轻声对李金宝等人说道:“有时间的话,好好陪陪患者。”
“就这一会儿?那不就快死了吗?你们医院治死了我媳妇,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李大满给李金宝使了眼色,父子两个齐齐围堵住医生的去路。
李大满父子已经穷途末路了,催账的人都已经在李金宝的病房门口晃悠了好几次,父子两都是惜命的人,这会儿也只能逮着医院希望能咬下一块肉来。
“你们这是要闹事?”医生冷声道。
李大满还没做过这种事情,平时有事都是让李婶来冲锋陷阵。
被医生这么一问,他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杀人偿命,你们医院治死了我媳妇,要不就赔我们家一条命,要不就赔钱。”
“我就是一医生,这话你别跟我说,你去跟领导跟公安反应,你要到了医院领导和公安那,他们看过病例了解情况了,需要赔命还是赔钱你找上边去。”医生一把推开了李金宝:“让让吧,医院保卫都在边上看着呢,我一会儿还要查房,没工夫陪你们瞎折腾。”
“谁瞎折腾了?你再说一遍?”李金宝看了一眼走廊边上虎视眈眈的保安,也不敢再动手拦人,只能往地上吐了口痰,耍横道:“找领导就找领导,老子还怕你不成。”
病房内,李婶听着儿子和丈夫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留下。
“该!能教出这么个儿子,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同病房的一个病友小声道:“肖医生人多好啊,特地提醒她家人过来看最后一眼,结果还被这么讹上,我都替肖医生不值。”
“好了,少说几句。”那病友的母亲把削好的苹果送到女儿手里:“你在这吃着,我去喊她家人进来。”
“妈,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啊。”那病友拉着母亲叮嘱道。
病友母亲点了点头,朝李家人走去。
很快李金宝等人就进了病房,看到瘦了许多的儿子,李婶突然有了力气,她指了指床头,让李五丫把床摇上来:“金宝,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妈,你身上这都什么味啊,怪恶心的。”
李金宝毫无形象的坐在了隔壁的空床上:“妈,我就坐着听吧,你有什么话赶紧说。”
李婶愣了几秒,那股精神气瞬间没了:“好你坐那吧。金宝,妈知道你不耐烦,但以后你想听,妈也没法说给你听了。”
李金宝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李婶深呼吸几口气:“金宝,你听着,那八万块的赌债还不起,咱就不还了,你和你爸带着五丫一块去羊城找大丫她们从头开始,以后别再沾赌了。你们姐弟六个加上你爸一块打工肯定能攒下给你娶媳妇的钱,等你娶了媳妇,大丫他们也该结婚了,找个好人家把她们嫁出去吧。”
“妈,你这不是放屁吗?车站附近都有人在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