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妮写给素昆的明信片第二天便放到了警局的桌上。
燕临身着警服大衣,正在案前垂眸等待翻译工作人员的答复。
男人拧着眉,神色冷峻。
手心里攥着一个橡木挂件,缓缓摩挲着。
那是云妮在夜市上买给他的汽车挂饰,还没来得及挂在车里。
木头锋利的锐角戳着掌心的软肉,时刻提醒着燕临云妮可疑的身份。
他期待这封信能为他们的破案提供线索,打开突破口。
同时心里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抗拒。
他怕,云妮真的是素昆的共犯。
不等答案揭晓,刺耳的电话铃声在耳边炸响。
是齐威。
电话里齐威焦急地说道,“燕哥,不好了!”
“郊区浅河滩处发现两具无头尸体,鉴证科的同事说疑似我们正在寻找的毒贩。”
电话那边传来人群涌动的嘈杂声,齐威的声音有些不真切。
“哎呀不说了,我这儿正忙着赶去现场,燕哥你也快点过来吧!”
闻言,燕临掌心一紧,心底瞬间升起波澜。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随着云妮的到来,变得更加波云诡谲。
另一边,翻译老师拿着译好的纸条走过来。
“燕队长,信件内容翻译出来了。”
洁白的稿纸上,只有简短的两行小字。
「亲爱的爸爸,一切安好。
玫瑰已经栽下,期待您的光临。」
下一秒,手里的橡木挂件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咯哒声。
这边,云妮穿好衣服下楼,发现裴云丞还没有离开。
此刻正背对着她,在厨房里不知在做什么。
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头发没有打理,顺毛垂落在额前,细碎的发丝遮住眉眼。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矜贵男人,此刻多了几分柔软和不羁的痞气。
其实裴云丞是三个孩子里,长得最像裴骃的。
看不出一点混血的痕迹,鼻梁高挺,收窄立体的下颌轮廓。
细长的丹凤眼,看人时带着天生的傲慢睥睨。
而云妮则更像素昆和裴骃的结合体,五官更浓郁大方。
男人很快发现云妮,端着餐盘走过来,单手将人从楼梯口抱起来。
掂了掂,轻啧, “瘦了。”
“怪不得肏起来没有以前舒服了。”
云妮听不了裴云丞的浑话,耷拉着眉,瞪他一眼。
“变态。”
裴云丞也不恼,餍足后的男人格外好说话。
只是抱着云妮的手轻轻一松,假意脱手。
云妮身体必不可免地往下滑。
为了不摔地上,她下意识抱紧裴云丞的脖子,整个人和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旁人看起来,便是云妮热情的紧贴着裴云丞不肯撒手。
“裴云丞,你故意的!”
云妮气得不行,一双漂亮的眼睛满是怒气。
大大的杏眼眼波流转,娇气横生。
和平日里在林岩面前的柔弱乖巧模样判若两人。
“啧。娇气鬼。”
“哪天把你那张坏嘴巴毒哑了,省得说些我不爱听的。”
裴云丞懒洋洋的,收紧手臂把人捞回来,任由云妮箍着他的脖子。
一边说着一边将人带到餐厅抱坐在自己身上。
“哥哥若是不爱听我说话,干脆离我远远的,省的我们相看两厌。”
“相看两厌?”
男人乐了,“从哪里学的新词?”
“哥哥可一点都不厌倦,只恨不得天天看到我们跳跳,装在兜里走哪儿都带着。”
大手上下摩挲着云妮滑嫩的大腿肉,动作暧昧。
“就算死,咱俩也得死一块儿。”
说着伸手把桌上的餐碟推过去,“不是说想吃我做的糯米饭了?”
“我什么时候说的?”云妮惊讶。
“昨天在床上的时候。”
“……”
云妮没好气的转移话题,“哥哥什么时候走?”
裴云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椰浆芒果,自顾自递到她嘴边。
“昨天还求着我肏重点,今天就赶着哥哥离开…”
“我们跳跳可真是翻脸无情。”
云妮语塞,想起昨晚被裴云丞翻来覆去的捏圆搓扁,最后喊到嗓子沙哑都不肯罢休。
糊里糊涂的,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身体不自在地扭了扭,两个人就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云妮败下阵来,吃下裴云丞喂过来的食物。
糯米的清甜和芒果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是小时候的味道。
云妮眯着眼睛,有些惬意的舔了舔唇瓣。
甚少有人知道裴云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