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雄虫,我不希望你们互相伤害。”
小小格这时已经冲过去,扑到奥德修斯面前:“坏叔叔!坏叔叔!你怎么能打我爸爸?你真是太讨厌了!动不动就打虫,怎么能这样!”
奥德修斯没有推开他,任由小虫崽打在自己身上,每一下都疼,但都不如心里的痛。
圣伊诺斯将小小格轻轻抱住,柔声道:“没事的,小小格,叔叔只是有点接受不了,不是故意吓你的,他是你亲爸爸,要有礼貌……”
“爸爸,你没事吧,爸爸……呜呜……你吓死我了……”小小格呜呜地哭起来,又害怕又心疼。
奥德修斯站那里,脸色苍白如纸,过了一会儿,薄唇勾起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他终于明白——
在这里,他才是不被需要的那一个。
心灰,意冷。
他已经爱祂爱到失去所有自尊和身份。
现在,他只想离开,保留最后一丁点的体面。
银发金眼的雄虫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留下一地绿色的血迹,却似乎没有任何察觉。
“奥德修斯!”
艾伦发现他要走,连忙拉住他。
那个一向纵容他、迁就他的雄虫却轻轻挣开祂的手,倒退几步远离了祂。
奥德修斯:“我在你眼中很好哄?轻轻一句,什么都能一笔勾销?”
艾伦:“我不是这个意思……”
奥德修斯:“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很下贱,非你不可,非你不爱,哪怕是把我的儿子给其他雄虫养,还又怀了两只蝴蝶,就会眼巴巴地等着你来找我,来爱我。”
“我不是说你下贱……”
艾伦还想说,却被对方打断。
奥德修斯冷若冰霜:“别来找我了。”
转眼间,银发雄虫大步流星,脚步坚定地走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艾伦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眉头皱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那种离开,不像是决绝,更像是……
在赌气。
“陛下。”圣伊诺斯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去吧,我会看好小小格,不必担心。”
艾伦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圣伊诺斯,有些惊讶。
艾伦点了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你,圣伊。”
阿里阿德涅等艾伦走了,看向某个气定神闲的雄虫,狐疑道:“你有这么好心的让他去追奥德修斯,你明明知道他跟奥德修斯之间的关系跟我们不一样,奥德修斯曾经是他的长官。”
“如果奥德修斯真的走了,才是我们最大的危险。”圣伊诺斯平静道,“而且陛下是虫母,既然爱上了虫母,不就应该有这样的自觉吗?哪个雄虫能够独占虫母?阿里阿德涅,你是不是学人类学魔怔了,拿人类的标准要求虫母陛下?”
阿里阿德涅瞥开眼,沉默了会儿才说:“忒修斯不一样……”
艾伦已经听不见这些对话了,他已经踏出房门,向着走廊尽头跑去。
奥德修斯……
奥德修斯刚刚好像走的这边!
艾伦以为按照刚刚奥德修斯那个断情绝爱的步速,自己至少得再走一会才能遇到他,没想到才走两步就看到他的背影了。
艾伦陷入淡淡疑惑,刚刚离开得那么快,才走这么远吗?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洒在地面上,奥德修斯的银发在风中微微扬起,金色的眼眸里藏着不愿示人的脆弱,像一只没人要的大狗狗。
就,好像,在等,他。
艾伦:“……”
不是哥们,在这钓谁啊,不会是钓我吧?
某个银发雄虫察觉到他的到来,似乎又要走。
艾伦:“等等,如果你觉得我不在乎你,那这个东西,你就拿走吧。”
艾伦走到他身后,伸出手。
奥德修斯怔了一下,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洗得很干净的白棉小布袋。
艾伦将布袋轻轻放进他掌心。
奥德修斯手指收紧,疑惑道:“这是……什么?”
艾伦:“打开看看吧。”
奥德修斯缓缓打开布袋,几朵干枯的星海玫瑰和几缕银发静静地放在里面。
星海玫瑰代表着永不凋谢的爱,哪怕失去水分和营养,变成枯萎的干花,也依旧鲜红如一颗因爱跳动的心脏,所以……
它大多数时候都是出现在人类的求婚仪式或者婚礼上。
这个小布袋,已经很久了。
是谁曾经想过,用星海玫瑰向眼前的黑发青年求婚?
奥德修斯忽然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金色的瞳孔在不断收缩、扩张,他望着艾伦,张了张嘴。
“是我吗?是我想向你求婚?”
原来他想向他求婚,在那么早的时候,比阿里阿德涅还早。
艾伦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是怎么想的,那

